写给这个世代的《自传》

必须悟空随心谈2021-04-06 11:09:17



那黑的终点可有光

那夜的尽头可会亮

那成名在望 会有希望

                        

  ——《成名在望》


6月24日晚,第28届金曲奖落下帷幕,摇滚天团五月天斩获最佳作词人和最佳国语专辑两项大奖,霎时,台北小巨蛋响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声,正如五月天主唱阿信所说,这声音虽然很吵,但却是荣耀。



人生海海

就算是整个世界

把我放弃

而至少快乐伤心我自己决定

所以我说

就让他去

我知道潮落之后一定有潮起

有什么了不起


高中时候,阿信“不务正业”进入了吉他社,结识了怪兽,两人从一开始的互看不顺眼到最后的志同道合,也是一段奇妙的缘分,正是这缘分,奠定了他们整个后半生的音乐之路。怪兽曾去五金店买了一大堆隔音板贴在自己的房间,从此,这个小房间就成为他们练吉他唱歌的专属之地,也成为了他们梦想开始的地方。



1997年3月29日青年节野台初次开唱,五月天也是在这一天正式成军了。当时还是高材生的怪兽放弃了家里安排的律师行当坚持自己的音乐梦想,他们在自己的第一首MV发行的时候,为了不让家里看见,还掐断了电视机的天线。


然而,他们虽被华语区最重要的唱片公司滚石看中并且即将发行第一张专辑,阿信内心还是百转千回。“还没发片前,我在录音室工作,那时候总有一种感觉,就是永远都轮不到五月天。”那段日子,阿信每晚做完音乐后,在骑车回大学宿舍的路上都会想,“我们这样一直做下去,到底会不会有未来”,就在他有一次穿越自强隧道的时候,突然领悟到,青春这么短,可以让人实现梦想的时间这么短,“我就告诉自己,在骑出自强隧道之前,我一定要把迷惑终结。”



没错,现代人虽然较从前生活富足,但是对未来存在着疑惑与不安全感,对前途迷惘,对理想摇摆不定。而人生就像大海一样广阔无边,充满诱惑与挑战也充满迷惑与挫败。有时候也许不知道明天会如何,但就像潮水会起伏变换,潮落之后必定会有潮起,我们仍不放弃对生活的渴望并勇敢向前。这就是五月天通过音乐向我们传达的人生态度。


第二人生

如果命运注定你的诞生

如果末日始终没有发生
不要等到来生

让此时此刻 能不虚此生
期待一趟旅程 精彩万分

你不该再等
别到荒废青春 用尽体温

才开始悔恨
期待一种永恒 即使伤痕

也奋不顾身

生命还没有黄昏 下一站

你的第二人生


2004年,五月天第一次来到北京演出,在一个叫做“无名高地”的Live House,当时前来的听众只有30多个人。2012年,“诺亚方舟”演唱会鸟巢场,从全国各地赶来的歌迷将近20万人。从“无名高地”到鸟巢,只有1.6公里,他们走了整整8年。


五月天的努力和辉煌有目共睹,他们的音乐被外界形容为“正面积极的摇滚乐”,这样的摇滚将正能量藏在歌曲的字里行间,只有细细品味才能感受到他们传递的思想。他们的演唱会感情真挚,总是振奋人心,歌曲内涵永远离不开着勇气、梦想和爱。



音乐,来自于五月天对生命的体悟;坚持,是他们向生命中重要的人和事致敬的方式。正如怪兽形容他们做音乐的历程,每次出新专辑时都会觉得快走不下去,总会有快要挂掉的感觉,但是无论这过程多么漫长,多么磨人,每一张专辑的诞生都是下一个“第二人生”。


出新专辑《后青春期的诗》时,阿信几乎每天都是在桌上趴着睡,大家把音乐做完后都在等他写词,但是也不催他,只是在录音室外踱步,词出来后,就拿去合音,石头因为有家庭,晚上一定回家,早上来看还缺什么再补上。他们乐观幽默的个性、长久深厚的友谊,让五月天总是能从容面对每一次看似就要过不去的关卡。



有时候,人会觉得过不去,是因为只看到自己。但如果想到朋友、家人,其实是所有的人都在陪着自己过不去,“当我想到他们,就会觉得很温暖、很有力量,一咬牙,就过去了。”阿信如是说。


其实人生中没有绝对的乐观或绝对的悲观,他们的每一首歌都在描写不同的情感,听众会在歌曲中自行想出属于自己的答案,歌曲的内涵并没有唯一解答,正如每个人对人生的诠释一样。这就是五月天的音乐艺术的魅力。


人生有限公司

你曾停下过吗

你曾怀疑过吗
就算你有想法

你也没有办法
人生无限问题

没有解答
追逐富贵荣华

目标飞黄腾达
其实平安到达

就是一种伟大
人生无限可能

谁能出价


五月天歌曲最动人之处在于用最平实简单的词字,营造出最引人共鸣、触人心弦的场景和回忆。他们的歌曲就像一面活的镜子,折射出人生百态,又能使每个人——无论平凡人还是伟人都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而且是不同阶段的自己。所以,论情怀,我只服五月天。


况且一个乐队很难这么一直坚持着走下来,五月天的偶像披头士也不过坚持了十年,而五月天坚持了二十多年还一直在一起做音乐并且声名愈加璀璨。正如玛莎所说:“没有人像我们五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经历过了这么多事,开了这么多的玩笑,摆平了那么多争执,看了那么多风景,吞了那么多委屈,也唱了那么多演唱会。”他们的每一句歌词浓缩的都是一段宝贵的人生际遇,所谓任意门不是门,而是不忘初心的信念和坚守。



这些年来在众人的见证下,他们世界巡演不断,华人世界跑遍,在登峰造极的路上偶尔也会迷惑,人究竟是为自己而活,还是为他人活的呢?如今网络信息发达了,各路社交媒体、平台被看不见的手操纵着,网上的言论也各有立场。正所谓众口难调,想要创作出让人理解作词人心意甚至感同身受的作品并不容易。然而如果是为自己而活,其实真的不必在意那些,只是静静地写下自己眼中的世界和对人生的理解就好。


五月天成员们随着年龄的增长,歌曲已经由最初的唤醒世人、批判社会的热血青年风向追溯青春、激荡回忆的缅怀抒情风转变,《黑暗骑士》和《入阵曲》这样的作品已经难觅踪迹,“我写了四行,删掉了无数行。千言万语,变沉默。”他们在经历了多年的音乐旅程后,年轻时候的锋芒也在岁月中被一点一点地打磨,他们也曾想过出到第十张专辑就封笔不写,封口不唱,完成对人生沉淀的过程。


即使如此,阿信,这个洞悉人情世故又洞察人心的射手座,依旧站在很高的地方对世界进行着深刻的思考,他可以看透一切却不说破,默默吸收掉多年来看过、体悟过的不幸,向人们展现的永远是少年般的温柔天真和不懈追求的赤子之心。



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作灰烬,随着历史长河的流淌漂向远离人世记忆的净土,然后就此终结生气,为世人遗忘。但是优秀的歌曲作品会汇聚成汩汩清流,载着一代又一代人的情怀与梦想奔向未来。


五月天,他们在歌曲中写下的不仅是自己的人生感悟和心路历程,也是这个世代所有人的自传。我们转眼就会走到人生的最终章,总要在自传上写点什么才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 “叹人生,最难相聚易离别”,人生总是在相逢又告别的过程中滚动前进,在下一个路口遇到的人,大家相视一笑,彼此拥抱,然后笃定了脚步又各自朝不同的人生追寻了。我们终将结束在起点的徘徊,终将写下句点,我们会带着对昨天全部的美好记忆,头也不回地奔向明天,奔向前,然后道一句“现在的终点,是未来的起点。”

 




 

夜已央 天已亮 

白昼隐没了星光

像我们 都终将 

葬身历史的洪荒

当世人 都遗忘 

我血液曾为谁滚烫


作者:必须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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