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何意义 | 灰灰老师微自传 (推荐阅读)

亚瑟神剑号2021-04-06 16:47:16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  奥斯卡灰



关于人生有何意义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太多太多的大道理可以说,但那就与鸡汤无异了。只有自己走过的路才能留下脚印,给大家一纸空谈依然没有帮助。所以我准备带来我自身的故事——作为一名21世纪生活在东方的西方修行者,致力于探索传说中的“魔法”的真实故事。


无论你是一名塔罗师、占星师、新时代灵修者,还是道士、命理风水师,还是科学家、无神论者,希望这个故事能在你迷失自我的时候找回自我,热爱生活。这也是我第一次公开写的个人微型自传,翻出了从出生到现在近10万张照片回忆写成的。

 


走上对抗命运之路

 


  “如果知道自己一生命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出生在上世纪末的香港,那个年代里香港还活跃着许多真正的命理大师,几乎人人也都相信命理风水,我们家也不例外,我父亲就是学八字和风水,母亲跟随她爷爷学习茅山术。


由于从小体弱多病,父母经常带我去元朗一家中药铺看病抓药,直到长大后我才知道从小一直给我看病的老先生正是麦玲玲的师父——林真大师。


人们说记忆都是因受惊吓开始的,也许这样的原因(一只最爱的小兔子玩偶被外婆藏起来了受到了惊吓-_-||)我最早的记忆从11个月就有了,所以就连我从不会走路到会走路的过程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记得(部分内容也是靠父亲回忆的)两三岁第一次来中药铺看病的时候,林真就看我的手相面相,说了很多,总的来说就是说我将在玄学上会有很大的造诣,但可能会命短。


有时候我也会在旁边听我父亲跟林真交流一些命理上的心得(虽然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作为一个记忆开始得早的孩子,几岁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将会发生什么,听完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活着。


甚至到后来父母订了两本很厚的铁板神数(那个年代9000/本),详批了他们一生中每一年发生什么,生几个孩子分别属什么生肖,叫什么名字,一生又是怎么样,直到今天还放在家里,他们时不时还会翻出来对照。


几十年过去了,至今与实际没有多少偏差。但这也让儿时的我更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了!直到9岁,我爸的四柱推命(八字)大成,拉着我给我算了一遍几岁的时候身体哪里会出现问题,哪里会坏掉,要注意什么内脏问题。听完,我走出了阳台45°仰望天空,泪牛满面!

 

斯卡与koko书记在认真视察研究工作

 

小时候的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所以造成我预测中更偏向卜卦,也从卜卦的角度理解命理,认为“命理是卜卦的一种”,也导致后来强调自由意志,赌上性命也要改变命运的故事。


如今从业神秘学十余载,至今无论初学还是从业多年的老师还依然会问:“如果我知道一生命运,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想,后面的故事将会让你找到答案。


 

信仰就是对自我的约束和认知

 “不知邪恶,何知正义?” 

 

我没有坚定的信仰,不是因为我不够虔诚,而是在香港这样多元化的文化环境里,实在难以坚定。我幼儿园是天主教会的,小学是基督教学校,父亲是佛教,母亲是道教,长大后接触诺斯替教,身边朋友有神道教的、拜火教的、犹太教,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有些我都不敢在公众号写出来。


甚至在国外体验过众多“地方邪教”,当然我并不是真的去受他们洗脑,是因为不知邪何知正,没有体验过邪,怎么知道正义为何物?当然我不提倡大家进邪教,也反对任何人进邪教,但无论是哪个国家,大多数人对自己信仰都是盲目跟从,不要以为你是无神论者否定一切信仰就是对的,因为无神论者也大多是盲目地在否定一切,没有多少人真正理解自己在相信什么。


为何如今在中国身心灵邪教横行,许多人被骗到家破人亡,就是因为你连如何确立信仰的机制都没有,也没有相关的公民教育。如同塔罗牌中的皇帝和教皇象征,社会的基本建立是需要法律和道德约束,信仰首先是对自我的德行约束,其次再是对自我和世界的认知。


拜请:耶稣救主大天尊,神兵火急入律令

 

用主流宗教告诫大家我觉得没太大意思,不如我踩着红线给大家说些心得,曾经我进过一个非常小的宗教叫做“泰勒玛”(Thelema),如果你接触过塔罗就知道,透特牌的宗教观念就是泰勒玛教义。


入会之后,大祭司会让你发誓:“如果我把这些秘密透露出去,我将会被狗撕成碎片。”


事后,我问那位“大祭司”说:“如果我真的说出去,真的就会有狗来把我撕成碎片?”


他想了想跟我说:“这当然不会有狗把你撕成碎片,但这种破戒的心理阴影将会伴随你一生,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戒律是一种德行上的自我约束,说出口是很容易的事情,但知而不说却很难做到。如果这都能做到了,相信你生活中也学会了把握尺度。”

 

所以戒律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而不是表面一句恐吓的话。

 

说起戒律,大家都知道最难的是“淫”欲,这是人性。其实为了写这份回忆录,我特地这两天飞回墨尔本,回顾我的过去经历。昨日回到以前常去的茶馆,茶馆老板是一位长得真的很像佛祖的净土宗修行人士。


两年不见,昨夜品茶甚欢,他问我如何消除“淫欲”。我说今年我静养了一年,放下了以前的教学,帮助复兴中医文化,每天面对病人,见了很多生死,根本起不了淫欲。


人生下来就在等待死亡,有至少半辈子在见证死亡。每当一个人面对生死的时候,这些杂七杂八的欲望都没了,但同时思路也更清晰了,更清楚知道自己的意志去向是什么。

 

墨尔本茶馆,隐修会四人帮的聚集地

 


确立自我意志

 

 “我知道了,是我自己” 

 

是的,我的神秘学之路其实就是从13岁一次睡前思考生死开始的。刚进入青春期的我半夜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幻想着我快要死去,我的老婆、子女,他们的女儿,都在病床一旁守在我身边,等待我离去。


我在想此时此刻我想的是什么?这时候原本闭着眼幻想的我整个人坐了起来,我似乎有着无穷的意志想说:如果我就这样死了,那我现在的努力是为了什么?我现在所做的又有什么用?


千百年后有谁还能证明我活过!如同尘埃一般离去又有什么意义?那我所在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我不能不明不白的生也不能不明不白地死,我想探索这个世界背后的“道”。于是我立下三个梦想:


  •  我要让“科学”的时代里留下延续“神秘主义”的种子,等待它春天的到来;

  • 我要让东方知道“西方的神秘主义”,也让西方知道“东方的神秘主义”,促进文化交流;

  • 我要让神秘学在这个时代里有更近一步的发展。

 

神秘学是什么?其实不需要翻字典或者去维基、百度百科上去搜(反正都是我写的),其实很简单,宗教崇拜是一种绝对感性的认知方式,科学是绝对理性的认知方式,而神秘主义是半感性半理性的认知方式,介于宗教与科学的认知态度,对待未知事物不以自我有限的知识判断,所以比起科学较宽松,比起宗教更为严谨。


神秘学所提倡的就是直觉和理性的平衡,才能够更接近于真理。在现代社会学下对神秘学的定义,类似“隐藏的知识”之类的定义都没有实际意义,只是在定义表象。

 

自此之后,我一生至今的路都沿着这三大方向走,十几近二十年来每个日夜都在努力,让一个一个目标达成,头发都灰白了,不是你们现在外面看到那些国内那些几个月就出来做“导师”、“大师”能够比拟的,我是玩命的。


第二次确立自我,是在一次极端的仪式中寻找到的,这个经历会颠覆所有学塔罗的人。你们对于星币的理解实在太浅显了,我以一场濒死经历告诉你星币到底是什么。

 

西方神秘学就如同中国道教一样,也有着各门各派,需要通过不同考验升级,就像哈利波特的魔法学校一样其实确实存在于现实中,而我在留学的6年时间里,把这些学校几乎全部都学过一遍,我都没有升到很高的等级,原因很简单,我是个东方人。


我也曾经觉得他们这种种族歧视是不对的,但试问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中国道教协会主席是个老外你会怎么想?我想即便你不是道教你也忍受不了,如此一想我也释然了。


我在西澳大利亚帕斯留学期间,我进了黄金黎明(Hermetic order of Golden Dawn),东方圣殿骑士团(Ordo Templi Orientis),银星会(A∴A∴),内殿制造者(BOTA),蔷薇十字会(AMORC)当然也自学了一些如混沌体系(IOT)这些小流派,我也带过不少华人入过这些学校学习。

 

打一西方流派名称 ——黄金· 黎明

 

东方圣殿骑士团是一个比较极端的流派,毕竟100年前克劳利捣过局。也因为极端这个会的入会仪式真的让我终身难忘。记得那是一个冬天,仪式的地点是在共济会的礼堂举行,他们首先让我在一个小黑屋待着,就点着几根蜡烛,随后几个黑衣人进来让我脱去所有衣服,我想了想,来都来了只能照做了。


我指了指脱剩下的内裤问这也要脱吗?几个黑衣人点了点头,我转过脸也脱了下去,心想反正我是个男的,难不成他们还要爆我菊花不成?一脱完几个黑衣人就用绳子绑住我的手脚,立马用黑头套把我头套住,把我当成猪一样扛了起来,带进另一个黑暗的大堂里。


透过黑布看到些许烛光,突然我感受到一把刺刀放在我的肩上,问:“你是谁?从哪里来?”吓得我都不敢说话。


随后他们之间一大段对话之后把我的头罩拿了下来,我看到二三十个黑衣人坐在了礼堂的两边,礼堂内一片漆黑,礼堂的中间有个水桶,他们二话不说把我抗了起来直接扔进了水桶里,我拼命挣扎,我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随后他们把水桶盖锁上。


水位很高,高过了鼻腔,我只能用最后一点缝隙来维持呼吸。两边的黑衣人若无其事,就眼睁睁看着我在水里挣扎,这个时候我只剩下恐惧,无助,不信任,想着我是不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得死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10分钟也可能20分钟,我只知道快昏迷过去了。


突然一声敲打声把我惊醒了,一名黑衣人把桶盖打开,把我从水里捞了出来,扶着我让我慢慢走出来,在我面前的是一面国旗,是的,他把我国国旗披在了我身上,带我来到了祭坛前。


主持问我:“现在,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信任的是谁了?”


那个瞬间,我才真正明白了一切,这个仪式让我恐惧、让我挣扎,这是一场让我确立自我的仪式,我颤抖着说:“我知道了,就是我自己。”


主持又说:“把你手伸出来。”


我把手摊开,他拉起袖子把一枚星币放在我手中,对我说:“每一位魔法师在确立自我之后都会获得一枚星币,提醒着你最初的起点在哪里。”

 

我相信所有国内的塔罗师都能够大致猜想到“魔术师”这张牌上的权杖、圣杯和宝剑的象征意义和用途,但星币到底有何用一直无人所知,人人都以为是“钱”。我以濒死经历告诉大家,星币就是确立自我意志,是意志所向的根本,所以才象征土元素。


真正的魔法是一种修行体系,不是哈利波特那样“biubiubiu”那么简单。我也不是第一个华人经历这一切的,你们可以去看帕森斯和钱学森的故事。这场仪式,正改变了我一生的去向。

 


修行,突破命运

 

 “人生道路上有许多绊脚石,踩着上就是垫脚石” 

 

故事要倒带一下,说回我的正常生活。


我10岁起移居到上海,读的双语学校,高中读的某市重点。高中毕业后休学了两年,两年里人生潦倒,百事不顺,身边倒霉事连连,到最后也算是麻木了,打算出国继续念书,去了一个地方叫Perth,人称“世界上最孤独的城市”,北方是矿山,东边是沙漠,西边是印度洋,再下去就快到南极了,是真正鸟不拉屎的地方,乌鸦飞过都会对你丢石头。


读的是澳洲倒数第一的大学,为什么?我想很多家庭的孩子都会有过这经历吧?该去哪个学校家人都要去庙里拜一拜求个签问问去哪里读书好。然而不管问我该去哪个国家,全部都是下下签;问去哪个学校好?又全都是下下签。那我要不要出国?求出来说:要啊!那到底想我怎样啦!


那个时候很悲观,觉得上天如此看不起我,做什么我都倒霉。最后我奶奶考虑到我表哥在Perth工作,顺便可以照顾我,于是她不停问:Perth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那总有一天会掉出支吉签啊!于是乎,就这样把我送去了Perth,那时候我简直绝望到极点了!

 

自我放弃的正确姿势

 

一个学期过去了,放假回国,得知家里一些事情,未来的人生只能靠自己丰衣足食,生活上没有什么依靠,我只想着在拼爹的年代里以后还能怎么存活。


于是我去了洗厕所,因为我知道这个过程对我们大部分这个年代的人来说都是空白的,后来我去做街头祖传贴膜,又跑去卖手机,不得不说在百脑汇卖手机真的是最锻炼人的地方,几百家一模一样的店挤在一个地方卖同样的东西,这种杂乱的竞争市场是最锻炼人的,如果我没有这段工作经历我可能真的会放弃人生。


大三那年我的大学生涯突然又再次出现意外,老师由于有种族歧视不让亚洲学生过被踢出了学校,又没老师可以替换,于是我的专业就这样没了。学校说要么你换个学校,要么重新选个专业从大一开始重读。我去!这样烂的学校再被踢出去哪里还会有学校要我?


如果我连这样的大学都读不下去,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国见人?如果我这时候回国那就意味着我这辈子就废了。那时候我就一种感觉,我的人生本来就曲折不堪,一直被命运玩弄到最后还落一块大石把我绊倒。


我不服,为什么人人都要屈服于命运?我经历过先前那些仪式的教诲,使得我更为不甘心,决定不再预测自己的未来,由自己的双手创造自己的人生,那时候我心中忽然冒出一句话:

 

人生的道路上有许多石头

是绊脚石还是垫脚石

只取决于你怎么看待它

没有好与坏

一切都只是经验

 

既然一个烂学校不要我,那这应该被视作一次机会,我决定去一个更好的城市寻找机会,所谓“危机”,就危险中见机遇,既然回国是死路一条,那干脆就放手一搏。


于是我一个人拖着7个行李箱,95公斤行李去了墨尔本。那时候只剩600多刀,实在没钱住酒店,住了一天青年旅馆最后只能选择露宿街头。就这样过来一个月,睡网吧,睡商场,睡路边长椅,还有段时间躲在贫民窟里,乞丐做过的我都做过了,心中仅有一种信念支撑着我——对命运的不甘。


记得那时候我还花了10块钱买了张电话卡,睡在街头给奶奶报平安说: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后来我认识了个人,跟我说可以给我睡在他家,我是满怀感激,去了之后才发现满地都是狗屎的地方,没有床,只有一把椅子,我就蜷缩在那椅子上睡,白天去找工作。


那时候我能做的就是卖手机,我一家一家手机店求过去,希望老板能收留我,连饭都吃不起了,一连被拒绝了4,5家,最后下跪才求收留了我。那时我白天去两家手机店上班,晚上坐在安全出口楼梯旁蹭网找学校,到早上四五点才回去睡觉。

 

穷得一分钱不剩,临时问手机店老板借钱买了盒饭

 

我申请了几家大学都被拒绝了,但我找到了房子,楼下有个免费的泳池,躺在水里望着天花板在想,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难道我就只能这样放弃了吗?这时,有个50多岁的中国阿姨走了过来问我水怎么开,我给她开了下水,她就顺口问了句:“你在哪儿读书呢?”


我说:“我没书读。”


她说:“怎么可能呢?那你怎么来澳洲的?”


我一五一十把我的经历跟这位阿姨说了一番,她跟我说她其实是做中介的,她有特殊的方法可以帮我进任何一所大学,但前提是帮她修好她办公室所有的电脑。


我想这不会是忽悠我把?但只能赌一把了,花了几天时间我真把她电脑全部修好了,问我想进什么大学,我说我的理想是进RMIT(墨尔本皇家理工大学),但迪肯都拒绝我了,更不可能拿到RMIT的Offer,她说她可以。


一周之后她跟我说我录取了,还有几个大学也都录取了,问我要不要再申请个墨尔本大学。我震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简直不可思议。


此后,我有了住处,找到了好大学,同时读四个神秘学学校,打三份工,卖手机,做货仓搬运(因此脊椎也受了伤),晚上在坐安全出口蹭网写作业,同时准备创业,每天只能睡2小时,于是才有了之后的COA,澳大利亚注册的“中华神秘学会”。虽然现在COA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改变斯卡一生的泳池,与奇妙阿姨的邂逅之地

 

如果没有之前那些神秘学的修行历练,我可能当初已经被遣送回国,现在过着碌碌无为的生活。后来再次拿起自己命盘时,发现很多的事情与命盘已经对不上了,才明白了命数和自由意志的矛盾与协作。


回头再看最初的问题:“如果知道自己一生命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想你心中的答案也应逐渐清晰了。

 

学术之路

 

 “即使路比别人走得慢,也不可走错一步” 


故事再要倒带一下,回到我儿时开始,我的神秘学生涯起点是在香港旺角的一家书店——“马建记”,已经关了快10年了。那里全部都是东西方神秘学书,小时候父亲带我过去看八字书,教我怎么看八字,小孩子都是叛逆的我也不例外,就悄悄从东方溜到西方神秘学那边找书看了。


最早是看了基本秦瑞生写的占星书,觉得太复杂了,心想如果我能一眼看穿别人命运的话我何必要学那么复杂的东西?后来我就走上了中二之路,开始找神通相关的书,什么开天眼、通灵自学书、星体投射,所以我的起点其实更倾向于身心灵、新时代学说,我花了5,6年都在这上面,零零散散看了生命潜能系列的书。


到后来很系统得看完赛斯书、唐望系列、门罗出体、与神对话、光的课程、一的法则、奇迹课程、克里希那穆提、奥修、欧林信息、克里昂信息一堆外星人的信息、零极限、生命之花、各种的能量疗法、再到ESP、PK。


一次次打破我的世界观,那时看得我神智不清,跟磕了药似得活得很虚幻,那时候还是2003年,在中国还没人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清醒过来了,所以现在看到很多人还在沉迷于一些信息的时候,我只能笑着摇摇头走开,你们的路还有很长很长。


并不是说这些都是错的,身心灵确实也有有深度的书,但更多是糊弄人的信息。后来才知道1950年伴随二战结束后美国社会的内在空虚和LSD致幻药物的兴起,导致人们捣出了很多不伦不类的阴谋论和学说,才有了新时代运动,我的三观第一次崩坏了。


当我发觉自己不对之后,我不断地反复问一个问题:“这说法是从哪里来的?”于是,从新时代的历史脉络开始,我发现现代神秘主义。


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因为我的目的是探索来源真相,而不是为了某种用途,所以我是全方位学习,寻找各类学问之间的联系。之后我进了各大流派学习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魔法启蒙老师家的一角

 

之后再一次转型,是我意识到现代神秘学之前还有更为庞大的古典神秘学,我的世界观再次被颠覆,我找到了全新的领域,专注在古籍中,那里是一片无尽的大海。


又到后来,我学乖了,再尝试向前探索,开始研究阿拉伯文献、埃及希腊时期莎草纸和两河流域的宗教文化。从新时代到近代神秘学到古典神秘学再到后来,每一块我都是精通之后再被颠覆,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就像是在告诉你努力了10多年建立的世界观全是错误的,一切从头开始一件一件再次修正。


但我还是决心走下去,并告诫了自己:“谁都有错的时候,但即使路比别人走得慢,也不可走错一步,错一步就是错终身。”


2016年3月9日凌晨整理资料

 

至2016年末已教过万余名学生,但我最想说的不是那些理论实践也不是历史故事,而是我的故事——在现实中寻找奇幻世界的奥斯卡。


我的故事还有很多。


哪须去管有何意义?进一寸有进一寸的欢喜。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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