莒南女婿在巴黎!蜚声中外的旅法爱国学者!

莒南掌上生活2021-02-20 12:32:57

      
         有热心网友向小编推荐了一件在莒南不太出名的事情:老家是莒南县石莲子镇西早丰河村的秦兰英女士及其丈夫旅法爱国学者徐广存博士的事迹:
        首先看看临沂报道:

旅法爱国学者徐广存博士向临大捐赠图书8000余册

             2016-06-13  来源: 临沂大学


 日前,临沂籍著名旅法爱国学者、汉学家徐广存生捐赠临大的6275种、8644册珍贵书籍已全部运抵我校图书馆。

  徐广存先生捐赠书籍主要涉及国学研究、戏曲音乐等方面,有些资料十分珍贵且使用价值较高。为充分发挥该批捐赠图书的作用,图书馆将设立徐广存捐书专架,供广大师生和校外读者阅读研究使用。目前,该批图书正在整理之中。

  徐广存,男,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旅法爱国学者,著名汉学家,原巴黎第三大学教授及系主任。他一生心系祖国与家乡,以弘扬中华文化为己任,为推动中西文化交流和山东省与法国的交流与合作做了大量工作。2015年3月,徐广存在法国巴黎去世,其家人按照其生前遗愿,将其毕生收藏的6275种、8644册珍贵书籍以及千余件录像带、录音带、唱片、光盘、圆盘带、实物资料捐赠给临沂大学,以表先生多年不忘家乡教育的深厚情怀。(图书馆)



纪念旅法爱国学者徐广存先生专场音乐会在临沂市举行
 2015-05-13   


临沂市人民政府外事与侨务办公室



5月11日晚,一场为纪念临沂籍著名旅法爱国学者徐广存先生而举办的小提琴独奏音乐会在临沂大学浓情上演。徐广存先生生前挚友,我国著名小提琴演奏家、中央音乐学院刘育熙教授深情演绎,音乐会的钢琴伴奏为中央音乐学院青年钢琴家王墨卿。徐广存先生夫人秦兰英女士及家人,北京大学李宣文教授,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李海弘教授,华东师范大学终身教授魏木生,临沂市委常委、组织部长李刚,临沂大学副校长姜同松、张立富,临沂市人民政府外事与侨务办公室主任马永印,临沂市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常务副会长张剑,兰山区委副书记、区长张佃虎及临沂社会各界人士1000多人出席了音乐会。

徐广存先生系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原巴黎第三大学教授及系主任,是法国乃至欧洲著名的汉学家,也是旅法山东同乡会创始人之一。他一生心系祖国与家乡,以弘扬中华文化为己责,严谨治学,以教书育人为己任,桃李满天下。他一向热心山东海外侨胞及侨社公益事业,在巴黎参与创立了旅法山东同乡会并先后担任秘书长和常务副会长职务,也曾担任成立于香港的国际冀鲁豫同乡会秘书长,为推动中西文化交流和山东省与法国的交流与合作做了大量工作。

2015年3月4日徐广存先生在法国巴黎与世长辞,享年80岁,留给后人无限怀念。先生辞世后,其家人按照先生遗愿,将其毕生收藏的7000多册珍贵的书籍捐赠给临沂大学,以表先生多年来一直念念不忘家乡教育的深厚情怀。


下面是来自环球时报的报道:


在巴黎做贤妻良母(独家专访)

                 秦兰英一家
    本报驻法国特派记者  顾玉清

  鉴于法国人口出生率长期下降的现象,为了鼓励生育,强调母亲的责任,关心孩子的培养教育,巴黎市政府为生育4个子女以上的母亲设立“良母奖”,每年母亲节前举行颁奖仪式。
  多年来,市政府发放“良母奖”申请表时,华人家庭很少有人填写。而今年初,华人妇女秦兰英接到表格时按要求进行了认真的填写和申请。不久,调查人员就来到她家进行查访。他们发现,秦兰英家庭状况虽然不富裕,但是居室布置整洁大方,书房里摆满了图书,每个孩子房间里都有电脑,且个个学习成绩优异。特别值得一提的是,4个孩子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她亲手所做,这在巴黎是闻所未闻的,调查人员为之深受感动。因此,对秦兰英的调查一次过关。
 
 今年5月27日,巴黎市政大厅里举行了隆重的“良母奖”颁奖大会,共有60位母亲获奖,巴黎市市长蒂贝里亲自将奖章挂到了获奖者的胸前。秦兰英是获此荣誉的惟一一位东方女性,也是第一个法籍华人获得“良母奖”。
  回忆这次获奖,秦兰英说,本来我丈夫不支持我申请,但我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而且成功了,我很高兴。因为,首先,我战胜了自己。其次,我战胜了丈夫。
  华人秦兰英女士获得巴黎市今年的“良母奖”以后,受到了当地华人华侨和媒体的关注。她的近况如何?她有什么新的变化和打算?为了满足广大读者的要求和偿还这笔拖欠已久的账,记者总算从纷繁中抽身来到车水马龙的巴黎第五街区,敲开了这个看似平凡却又不是一般人的家门。
  在从地上到书柜里堆得满屋子都是中国书籍的书房里,我有幸与秦兰英的先生徐广存相识。虽已满头银丝,但却精神矍铄的徐先生是一位知名的汉学家、中国问题专家。他在法国教书已经40年了,法、中弟子满天下。一见面,徐先生就对我说,兰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妇女,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我告诉他,其实许多读者不仅仅对名人轶事感兴趣,也喜欢听普通人的故事。
  从山沟里“飞”到巴黎
  
秦兰英说,她的心思总是与家连在一起的。她出生在山东沂蒙山区,从小就跟着家人学干农活儿。她聪明能干,曾是一个样样都拿得起来的务农能手。但那时因家境贫寒,无钱上学读书,她也就从未有过走出家乡的奢望。1976年,徐广存先生从法国回到离别30多年的家乡,全家发现他已经40多岁竟还未成家,父母之命使这对只见过一次面,年龄相差20岁的表兄妹结为伴侣成了家。从此,家改变了秦兰英的一切。
  从农村到城市,从国内到国外,从目不识丁到要用法语交流,这种打破常规的“三级跳”,给秦兰英铺开了一条新的人生之路,但同时也给她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困难和挑战。秦兰英回忆说,当年来到巴黎这个花花世界后,第一次喝咖啡觉得外国人怎么喝这么苦的东西,真够呛。她说,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喝过咖啡。另外,法国人冬天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夏天到南方海滨去晒太阳,怎么就热天往更热的地方跑,冷天往更冷的地方去呢?她觉得不可思议。
  凭着农民那股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那时,她没有任何的自卑感,什么都不怕,哪儿都敢去。现在出门时反而倒害怕了起来了,怕被抢、怕遭袭击、怕遇意外,总之,由于暴力和道德沦丧,秦兰英觉得人与人之间越来越缺乏一种信任感了。
  不断学习提高自己
  对秦兰英来说,曾经最让她苦恼的就是如何适应当地环境,融入法国社会。在徐先生的鼓励和指导下,加上她本人强烈的求知欲和上进心,她开始了人生的另一次跨越,握锄头的手第一次拿起了笔。她于21岁时才开始学习一、二、三,A、B、C,中文、法语一齐上。最初,法国老师教她讲法语时,她不仅听不懂法语,汉字也不会,于是每学一个单词,她是先查法汉词典,再查汉语词典,法、汉字同时背,同时写。日积月累,一年闭门苦读之后,对原来从不认识的中、外文符号开始有了了解,法国人讲话也能渐渐听懂一些,学习的兴趣也就越来越浓。
  秦兰英非常仰慕徐先生的学识。她深情地说:“我的丈夫是一位很好的老师,他知道叫我学什么,怎么学。为了增加我的知识面,他租来了许多反映中国古代与现代历史、文学名著的录像带让我看,然后再让我读有关方面的书,这种从感性到理性的学习方法,使我学习进步很快。”现在,秦兰英不仅已经能看中文长篇小说,而且打算写自传。她说,尽管丈夫不是很支持,就像当初申报“良母奖”一样,但她还是坚持要写,并且有的已被发表。在与记者的交谈中,尽管她山东口音还很重,但法语发音却很好,话说得也流利。她告诉记者说,孩子上小学时,家长会都是她去开。有一次,由于学校活动占用学生学习时间太多,她是众多家长中惟一一个站起来向学校提意见的,校方和家长们投以赞许的目光。
  不忘“持家”本色
  平时经常有人问她是怎么来巴黎定居的,秦兰英总是毫不掩饰地回答说,是结婚来的。的确,秦兰英为她的家倾注了全部心血。她说,这一辈子没有其他太多的追求,家对于她来说很重要。她从不好高骛远,而是将勤劳和朴实融进了这个家中。她生育了三男一女,为4个孩子起的名字是:伯刚、仲强、叔健、季美,伯、仲、叔、季一看就知道从大到小的排行,而后面的刚、强、健、美的用心则是在法国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里,需要有刚强健美的体质和意志才能应付未来各种挑战。秦兰英自来到法国后一直不工作,仅靠她先生一个人的工资维持全家人的生计。为了尽可能节省,4个孩子从小到大的衣服,还有徐先生一些衣服都是她亲手剪裁制作,且相当有水准。法国理一个普通的发就要100多法郎,全家人的理发她全包了,所以这笔费用也就免了。
  在主好内的同时,秦兰英还学会了开车,让至今还未考到汽车驾驶执照的徐先生感到汗颜。接着,她从家里又走上社会,积极参加一些社区活动和公益事业。比如,举行义卖筹款,组织外出旅游,同乡会团聚,中国烹饪制作等等她都热心参加。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里里外外忙个不停的情况下,她还刺绣,并与巴黎一个有名商家签订了协议,专门设计和订做一些高级服装刺绣图案,手工费不菲。她刺绣的不少产品上了报纸杂志和电视广告,有的被作为样品拿到菲律宾、摩洛哥和突尼斯等国去复制。徐先生的评价是,中国妇女都很勤劳、能干,兰英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肯干。
  获奖以后,秦兰英仍在默默地营造她的家。她说,她的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孩子们身上。孩子们也知道母亲辛苦,所以学习很努力。秦兰英拿着相册指着4个眉清目秀的孩子说,他们都曾就读于巴黎著名的亨利第四中学,其中大儿子已上大学,二儿子进入法国精英学校kk“大学校”预科班。他们个个不光法文课程成绩优异,且都会讲中文。她家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在孩子的学习上从不吝惜,每个孩子都配备了一台电脑。他们都出生在法国,可每年秦兰英都要在家里为孩子们过中国的春节,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根在中国。他们全家人每两年回山东老家探亲,每次都有新发现。她说,最近的一次是1999年,发现家乡的变化太大、太快了,真是翻天覆地,在北京参观时,她觉得城市建设得看上去比巴黎都要现代化。
  年龄、文化上的很大差异并没有对秦兰英创造美满家庭构成影响。徐广存先生的解释是,在和而不同的情况下找到了共同点。他认为,“法国的人的结合是1+1=2,是两个独立个体的结合;中国人的结合是1+1=1,是两个灵魂合二为一,组成一个家庭,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中国夫妻之间强调的是“敬”比较能够持久;而西方夫妻之间推崇的是“爱”,因此热度退得快。言必及孔孟的徐先生还指出,“安”
  字上面代表家,下面是一个女字,这说明古人早就知道,家里有妇女才能安定。他说,每当他回到家看到兰英在,吃上热腾腾的饭菜,就觉得特别的温馨和高兴。所以,一个幸福的家庭后面肯定有一个贤惠并愿意奉献的妇女。
    《环球时报》 (2000年12月26日第十一版)

作客“巴黎名人”——“山东大嫂”和“山东大哥”家

2007年2月25日星期日正月初八
使馆2007年新春招待会上,遇到了刚认识不久的两位“巴黎名人”——“山东大嫂”和“山东大哥”。尽管相识时间并不长,然而我们却似乎“一见如故”,特别有缘,他们盛情邀请我们春节期间到他们的家中作客。于是我们欣然受邀,正月初八来到“大哥”和“大嫂”位于巴黎拉丁区的“蜗居”,与另外两位学者客人畅谈中法历史、文化、哲学、政治等,十分愉快与尽兴,也使我们由“缘份”转为“亲近”。
我之所以称他们是“山东大嫂”和“山东大哥”,并是“巴黎名人”,原因很有趣,听我细细道来。
这两位都是我的山东老乡,但不是因此我这样称呼他们的原因。“大哥”叫徐广存,是巴黎东方语言学院(Inalco)的退休教授,“大嫂”叫秦兰英,人们都称她为“兰英”。兰英比“大哥”整整小20岁,与“大哥”在巴黎结婚前一直生活在自山东农村,由于条件艰苦,没有上过学,一个字也不认识。然而,兰英是一位奇女子,1978年来到法国后凭着自己过人的毅力,征服了两门语言,一个是法语,另一个是自己的母语——汉语。
写《茶壶》、《那五》等小说的邓友梅先生专门来到他们家,写了一篇报道,叫做《兰英——巴黎城内的山东大嫂》。这篇报道出自哪一年我不知道,不过在国内发表后引起不小反响,这样国内知道巴黎有一位来自山东农村叫做兰英的大嫂,因此兰英出名了,“巴黎的山东大嫂”成了她的代名词,比他在巴黎任大学教授的丈夫徐广存先生名气还要大。
有一年他们回山东老家,在济南的宾馆里坐电梯,开电梯的小姑娘一直盯着兰英看,最后迟疑地说,你是不是就是巴黎的那个“山东大嫂”兰英,他们根本没想到在国内会被人认出来,兰英点了点头;小姑娘又盯了一下徐先生,想说他的名字似乎又说不上来,徐先生看出来了,他很幽默地说:“我就是那个山东大哥呀”。这就是“山东大哥”的由来。
这是徐先生亲自给我讲的故事,我笑得前仰后合。身为教授的汉学家徐先生甘愿给自己来自农村的妻子做陪衬,并不失“山东式”的幽默。
说到他们是巴黎的“名人”,这可一点也没有夸张。
兰英有名,除了邓友梅先生的文章以及接踵而来的一些新闻报道之外,还因为她凭借自己的力量,2000年5月27日获得了巴黎市政府颁发的“良母奖”。记得我跟兰英第一次见面时,朋友曾称她为“英雄的母亲”。她在克服双重语言障碍的同时,先后哺育了四个子女:三个儿子及一个女儿。 我见了这四个孩子,都长得非常漂亮,两个进了法国的精英学校(Grande Ecole),一个在大学,最小的女儿还在读高中。孩子们小的时候,他们家庭状况非常艰难,借住在巴黎塞纳河边一位著名学者家的公寓的阁楼上,兰英凭着她与生俱来的善良和勤奋,与大学者一家人都成了好朋友,并跟大学者学习法语,因此她的法语一开始就是地道的、标准的。虽然只依靠徐先生微薄的教学收入,而兰英和四个孩子从来没有感到过困苦,他们一直过得很愉快。孩子们从小没穿过外面买的衣服,所有的衣服,有时候还有鞋,都是兰英一手制作的。那些衣服结实、耐穿,而且美观。兰英向我展示了他们孩子10来岁时的照片,每个穿着同样的套装,上面还绣着花,精神抖擞,漂亮极了。除了自己虽“含辛”但并不“茹苦”地哺育孩子,兰英还非常热心公益事业,在一个捐助中国教育事业的协会担任骨干。由于这些让法国人都感动的“事迹”,这个来自山东农村的中国母亲,在旅居巴黎的华人中首个获得了由巴黎市政府颁发的“良母奖”。
徐先生也有名,当然首先是他的博学,他是巴黎著名的汉学家和中国问题专家,在法教书40年,他的法国弟子早已满天下;其次在于他的为人与魅力。徐先生朋友甚多,许多著名学者甚至是中国驻法国使馆的外交官都是他的好朋友。
中国第一个徒步穿越南极,前中国气象局局长秦大河就跟他是好朋友,每次来巴黎必然到徐先生家小坐,品一下兰英烧制的“山东小菜”,与徐先生海阔天空一番。虽是“蜗居”,对这位中国著名的冰川学者来讲,似乎这里才是巴黎让他最感到温暖和惬意的地方。
他熟悉中国驻法国使馆的数任大使,连兰英都对这些大使记忆犹新。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徐先生是使馆活动常常被邀请的嘉宾,在某些座谈会上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徐先生往往“敢言”、“直言”,曾在关键时刻抛出“掷地有声”的荐言,避免了历史性错误的发生。
徐先生的名气连前外交部长李肇星都仰慕已久。大家知道李肇星部长是山东人,是外交家兼诗人。他访问巴黎时,曾两次跟使馆提出要到徐先生家小坐聊聊,而第二次才如愿。第一次使馆提出要求时,徐先生觉得家里地方太小,孩子又多,拒绝了李部长的来访,则是自己到李部长下榻的宾馆去看望了部长;而李部长感到不如意,第二次访问巴黎,又提出要到“老乡”家中“畅谈”,徐先生没有办法,于是在家里接待了这位蜚声海内外的中国外交家。我很荣幸,此时就坐在李部长坐过的地方,听徐先生讲着这段“佳话”。
凑巧的是,我们来徐先生和兰英家作客的这一天,也正好是他们家老二伯强24岁的本命年生日。于是兰英将2000年全家给小强过生日的照片拿给我看。我把照片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却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照片上和现实中有一件同样的东西,就是我面前的桌子,而照片上桌布的花纹和我面前桌布的花纹完美衔接在了一起。也就是说,从2000年到今天刚好七年中,照片上所展示的与现实中的一点也没有改变,甚至桌布的颜色都没有变化。

然而,岁月不停地流淌着,给这个家庭带来了许多的变化。这张桌子是狭小客厅里唯一像样些的家具,这个家里几乎所有的大事小事都是围绕着这张桌子进行的:七年中,照片中的脸庞稚嫩的孩子们都长大了;这个清贫的知识分子家庭里的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一个一个接一个地进入了法国最好的预科高中之一“Henri IV”,除了老四还在那里之外,又一个一个地从那里走出来,进入了法国的精英学校或大学。然而这些变化在我眼前的这块花纹桌布和这张照片前都消失了,仅看这张桌子这个家庭七年中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变化。为什么?
因为这张桌子代表了这个家庭虽经历岁月而永不改变的一些东西:父母的爱、家庭的稳定、兰英的质朴以及徐先生的博学。这些是支持这个家庭存在和发展的基石,这些从来没有改变过,就像那块美丽的颜色都未改变的塑料桌布。同样的桌子,同样的桌布,同样的摆设,目睹了孩子们的成长,倾听着往来“鸿儒”们的谈笑风生···
徐先生最后说的一句话给我最深的印象。孩子们长大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当问到他们要找什么样的妻子是,他们的回答竟然一致都是:找妈妈这样的!巴黎的花花世界居然没有影响在这里出生并长大的一群孩子的审美观,妈妈这样的是最美的和最好的。——也许这就是质朴的魅力,“山东大嫂”的魅力!

                        以上来自微博【澜漪阁_五月百合花】



徐广存年轻时照片



徐先生参观邓颖超女士接见的照片





秦兰英女士获得巴黎市政府“优秀母亲奖”的照片


徐先生和夫人与李肇星大使在一起

徐先生的作品欣赏


徐先生逝世时的媒体报道


【以上图片来自:法国泰山文化协会   泰山上的燕子 


【莒南掌上生活综合整理,转载请注明】